东荒主向前扑去,死死拖住裴宥川。
大量荒息涌入魔丹,高阶魔修自愿爆丹。
他临死前的怒吼久久回荡:“天魔一族,绝不再受制于仙州!”
…
云青岫在傍晚时醒来。
灵海灵脉运转自如,封禁之术竟消失了。
屋内不见裴宥川,隐隐约约的厮杀声传来。
她披上外袍推门而出,洛桑候在屋外,不见次珠。封禁之术解了,但结界还在。
要封大能修士的灵海灵脉不是易事,忽然解开只有一种可能——裴宥川受伤了。
“洛桑,外面什么动静?”
洛桑回道:“仙尊,东荒主与南荒主在王城外叛乱,尊上独自迎战,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……”
云青岫微微皱眉,前不久才平定西荒回来,转眼另外两域又反了?
“为何忽然叛乱?”
洛桑犹豫着说:“阴鬼蜮境内,对议和与大婚两事……怨气沸腾。尊上将这些声音压下,但不满之人太多,两位荒主也是野心勃勃,觊觎魔主之位许久了,叛乱是顺势而为。”
云青岫仍觉得奇怪,哪怕再不满,也不至于众人皆反,裴宥川这魔主当得简直毫无信服力。
洛桑看出她的疑惑,主动解释:“仙尊有所不知,阴鬼蜮封禁千年,境内四域争斗不断,一直不曾决出魔主。尊上当初连杀四位荒主,坐镇魔宫时,众人都十分信服。”
不止是信服,当时阴鬼蜮魔族简直像看见了救星,摩拳擦掌,等着新魔主带他们踏平仙州。
然而,一年、两年……两百年过去了。
他们的魔主常年不见踪影,不问政务,四域之间再次争斗也不管制。
希望化作失望,再变成了长久的怨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