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壶茶水喝完,也快到了回书院的时间,一行三人牵了马,又去找木匠妻子拿了给狗安定制的梳子。
这次回程,自是清墨在外头赶马车,姜溯霜和程隽安坐在车里。
不知道是不是店里的小二给小黑吃得太饱,或许是它知道这次出门后又是许久不能肆意奔跑,拉车比往常都卖力。
原本姜溯霜和程隽安一人拿一本书,谁也不打扰谁。出了城门,郊外小路从平坦到颠簸,小黑小跑几步,姜溯霜一个不小心连人带书摔到了程隽安身上。
程隽安下意识将她揽进怀里,姜溯霜的脸整个埋进了他怀里,鼻梁撞上他的胸膛。
姜溯霜只觉得鼻子一痛,甚至还有些酸麻。
这家伙不是个书生吗?撞上去怎么这么疼啊!
“姜管事!院长!是小的……”方才小黑跑得太快,转弯的时候车辙压上一块儿凸起的石头,车厢歪斜,清墨连忙拉了缰绳回身掀开帘子看车厢里头,他们家公子正把姜管事牢牢锁紧怀里。
“小的什么都没看到!”踩了那么多次坑,清墨已经学会了此地无银三百两,放下帘子继续安抚小黑。
车厢里,姜溯霜从程隽安怀里爬出来,来不及管清墨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,因为两抹鲜血正顺着她的鼻子缓缓往下淌。
她!留!鼻!血!了!
程隽安连忙用帕子捂住她的鼻子,示意她将头仰起来。
“还不快停车!”
清墨听到程隽安的话连忙把马车赶到路边停下,就听见他们家公子冷声对他道:“回去写一篇一千字的悔过信,明日一早交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