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听澜无奈只能蹙眉小声询问:“你什么时候做起女夫子了?竟然还教了那么多学生,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谢解元说话当真有趣,我为何要告诉你我的事情,我们有什么关系么?”
“你不在乎我,你为何要花一万两银子押注我当解元。”
柳之恒:……
柳之恒:“那是不我要买的,我替别人买的。”
“谁?”
“程度,燕王的属官,他看好你。”
柳之恒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,胡扯起来都不用犹豫。
谢听澜蹙眉不解,为何燕王的属官要看好他?难道燕王想拉拢他?但是他也没在这件事上多纠结,又道:“柳之恒,你别忘了,我们还有婚约,你我交换过庚帖,我们的婚事整个桃花村都知道。所以你做这种当夫子的事情之前,是不是应该跟我说一声?”
柳之恒丝毫不慌,笑道:“谢解元怕是弄错了,解元还不足二十岁,而我已经是三十八岁的妇人,不对,这都已经入秋了,我都已经是三十九岁的妇人了,我怎么会跟谢解元有婚约呢?谢解元怕不是认错人了。”
谢听澜蹙眉,“柳之恒,你怕不是喝多了酒,昏了头,你不会真觉得你说自己今年三十九岁就有人信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