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六皇子的提议之下,众人遥祝远方的君王,然后姜太师让丝竹笙月演奏起来,音乐声压过众人说话的声音,虽然卢翰林看柳夫子的眼神很是不善,但是终究还是没说什么,毕竟是燕王治下的事情,他们也管不着。

于是,这鹿鸣宴终于是开席了。

宴会过半,众人都离席,四处散开,有的在投壶射箭,有的欣赏丝竹表演,更多的是三五成群的攀谈。

宴席上还找了好几个画师,要把今日这鹿鸣宴的盛况记录下来。

柳之恒被学子们围着,跟几个大儒也相谈甚欢。雍州的知县听说云州发现了石炭矿,问柳之恒要不要在雍州地界好好勘察一番,没有煤矿,金矿银矿也是好的。

幽州知县笑话雍州知县想得挺美,他要求不高,铁矿铜矿都是好的。

六皇子数次想要来柳之恒这边,但是程度早就安排好了,每次六皇子刚打发完一个人,就有人上去继续跟他攀谈。

柳之恒看时候差不多了,知道今日还是举子们的场合,自己不好太过出风头,找了个机会想开溜。

不曾想没有被六皇子抓住,却被谢听澜抓住了。

谢听澜拦住柳之恒和春草的去路。“春草,你先去别处,我有话要对柳之恒说。”

春草根本不搭理他,默默地站在柳之恒身后,既不说话,也不离开。

柳之恒还赶着走呢,也不想跟谢听澜纠缠,有些着急地说:“谢解元有什么就直说便是,你我之间没什么是春草不能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