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去找方家说?方家那对公婆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么?我若是去找他们要方春草,只怕他们真以为我在乎她,这辈子都要缠上我。”

“你又不是真的在乎她,方家人还能拿捏你不成?”

“我既不在乎,为何又要帮她?”

柳之恒无言以对,是啊,谢听澜除了他自己,谁都不在乎,春草还以为自己兢兢业业能换取他一点点的在乎,看来都是痴心妄想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柳之恒起身就要离开,她也懒得废话。

“你来就是为了说春草的事情?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你这么容易就放弃了?”

“要不然呢?我还要求你么?本来就是春草想多了,竟然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情。”

谢听澜冷笑,“你这是在怪我?”

“我哪敢啊,你也没做错什么,本来就是春草自己一个劲儿要倒贴,你又没有承诺过什么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柳之恒准备走,忽然看到谢听澜桌上的冻疮膏用得差不多了。

“我不帮她也是为了你。”

“啊?”柳之恒推门的动作停了停,一脸的迷茫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你我还未成亲,我就娶了小妾,别人怎么看你?”见柳之恒不说话,谢听澜又说:“而且我不欠春草什么,她帮我的忙,我都有给报酬。”

柳之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点了点头,走了。

村长的儿子还在外面等着,柳之恒上了牛车,回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,柳之恒让村长的儿子在路口等她一下,她先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