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这样说,我巴不得方成材死!恒姐姐,我找你是想你帮我去找谢哥哥。”

“我去找谢听澜?”柳之恒惊讶。

“我去不了县城,我来找你也是偷跑出来的,我弟弟只能帮着我看一会儿……我得马上回去,要是被我爹娘发现我不见了,他们肯定要抓我回去,回去之后少不得又要被毒打一顿,说不准明个儿他们就把我送去那癞子头家里……我只能求你了……”

“那我跟他怎么说?”柳之恒问。

“你就把我的事情告诉他就行了,谢哥哥那么聪明,肯定有办法,只要谢哥哥肯帮我,我爹娘肯定愿意的。”

柳之恒想着,自己有什么办法救春草。

可这个时代,女子本就是艰难,在家里要听父亲的,嫁了人要听夫君的。他爹别说让她嫁给一个癞子头,就是把她配了冥婚,嫁个死人,也是谁都管不了的。

若是让春草逃走,一个女子逃走能怎么生活。别说户籍管得严,随意是不能挪动的。就算有办法让她离开平洲,她一个女子又怎么生活?

就是那些颇有财富的女子,一个人在外没有守住自己钱财的本事,也不过是别人案板上的肉,迟早是要被人算计,活不下去的。

更何况春草一个村姑?最后只怕落得一个比嫁给癞子头还要悲惨的结局。

所以,柳之恒知道,春草也许真的只能找谢听澜帮忙了。

就看春草这么多年,对谢听澜尽心尽力,他肯不肯心软了。

“好,我替你跑一趟,你先回去,等我的消息,无论如何,我今日都给你一个答复。”

春草离开后,柳之恒就换了衣服准备进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