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阿恒心里,还是他更重要一些。

可很快,他就又想杀人了,因为柳之恒提出把柳一鼓的屋子收拾出来,让段无咎住进去。

“为何?因为白天那个姓谢的来了,你怕他误会是不是?”

“不是!”好不容易把人哄好的,柳之恒不能让他又误会,赶紧解释:“他来不来,我们都不能住一起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这大雪停了,慢慢来往的人就多了,被人看到不好。而且没几日我弟弟也要回来,他 看到你住我屋里算怎么回事?我以后还怎么教弟弟?”

段无咎神色稍霁,想了想问:“那白日我呆在爹爹的屋里,晚上我再偷偷溜去你的屋子里睡,天亮前再回去,可以么?”

什么爹爹?这柳一鼓的面还没见过,段无咎怎么这就把爹给叫上了。

“不可以。”

柳之恒毫不犹豫地拒绝,也亏得段无咎会想,这跟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?

段无咎又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,“为什么,以前我们也一起睡的。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?”

“以前我问心无愧,现在我问心有愧。”

段无咎怔了怔,很快反应过来,微微颔首,垂眸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,忍不住又开心了起来。

阿恒的意思是,她喜欢他么?

“那我听阿恒的。”

柳之恒的脸也红了,怪不好意思的,然后就看到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