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柳之恒那种会给男人下药的女人,被下一次药也是活该。

春草紧紧捏着那包药,下定了决心……

……

另一边,柳之恒带着段无咎上山。

段无咎穿上爹爹的狩猎服,脚蹬一双长靴,原本在柳一鼓身上平平无奇的衣服,到了段无咎身上却像是变了一件衣服。

柳之恒盯着段无咎看,感叹着,“雪郎要是骑马肯定特别潇洒,只可惜我家只有一头驴……”

段无咎有些害羞地笑了笑,“以后我努力赚钱买马,骑给阿恒看。”

哎,真乖啊。

柳之恒开心地带着段无咎上了山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多少沾染了一点爹爹柳一鼓的锦鲤体质,上山没多久他们就遇上了一窝野兔,没一会儿还抓到了一只大山鸡。

“搞定!走,把东西拎着,咱们回去煮锅子去!”

段无咎拎着猎物跟在柳之恒身后。

他注意到这几只兔子竟然都是一箭射中眼睛,身上的皮毛没有一丝损毁。

“阿恒的箭术竟然这样好。”段无咎轻声感叹。

“我这算什么啊,我爹爹才是真的厉害,他都不需要看,听声都能百步穿杨。”

段无咎心中生出一丝疑惑来,即便他失去记忆,也还是有常识的。柳家父女这样的人,无论在哪里应该都会被百般礼遇,就算埋没得了一时,但只要稍微有一点机会,都能被发现。

可这一家人,怎么会呆在这小村庄里无人知晓?

是藏拙,还是他们有什么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