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瑶忍耐不住,朝前往吕梧脑袋上轻拍一下,
“真是个呆子,本以为到这你总能猜到我们要做些什么,没想到还这么呆!听好了,我们今要做的是曲水流觞。”
吕梧装作吃痛样,以手扶额,委屈道,
“别打了,师傅,本来徒儿就不聪慧,你再拍下去,怕人更傻了。”
“噗嗤”
白瑶被吕梧此番自黑的话语逗笑,花枝颤颤,明眸善睐,吕梧有些看呆。
咔嚓一声,是地上干枝被人踩断声。
吕梧寻回神志,望着面容严肃,眼神如炬紧盯着他的魏弘简,师傅的夫君,
熟悉的记忆开始攻击吕梧的脑海,
“师师丈,师丈好!”
吕梧赶紧扭头对白瑶说道,
“师傅,我观菜齐但少了酒水,时候也不早了,我这就去问问竹青小哥,此宴需要什么酒水?”
话罢,一溜烟不见人影,白瑶好笑这小子这时候机灵了,脑袋转的挺快。
白瑶笑意盈盈,望着魏弘简,娇笑软糯声响起,
“夫君,没想到我们这么快便见面了,我写于你的信看了么?你过得可好,还习惯么?”
魏弘简念及昨日夜中收到的信件,白皙的脸上,很快爬满红晕,脖子也显露一抹绯红,
“娘子有心了,我在这很适应,多谢娘子关心,只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