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白瑶表露真情的话由旁人所写,约莫还是男子,魏弘简内心醋意翻腾,
“只是娘子写的藏头诗极好,若不让旁人代写更佳。”
白瑶仿佛空中弥漫闻到浓浓的酸意,没想魏弘简这一清秀郎君竟会在意这事,一时戏精上头,装作哀怨模样,眉眼垂下,低落问道,
“夫君可是怨我?”
“怎会!”
魏弘简忙说道,
“只是一想到娘子对我所说,还被旁人见过,也不是心恼,就是闷闷的,我不愿瑶娘给我写的诗被旁人所见。”
白瑶见魏弘简懊恼地剖析着自身,不再演着不放,娇软开口,
“我知晓夫君的意思,只是我一介农妇,不识大字,那首诗亦是我有感而发,若不让旁人代笔,实在难以拿出手。”
魏弘简心疼地拾起白瑶纤手,定神说道,
“我愿意教娘子识字,旁添墨汁,只愿娘子以后所写笔墨皆于我,娘子可愿?”
“夫君所教,自是甚好。那以后便拜托夫
君了!”
不出言求教,但句句不离教,白瑶轻松地让魏弘简主动答应教学。
白瑶暗想,虽然只要说,夫君必然答应,但这怎么能不算夫妻间的趣意呢?一想之后在家,绿袖在手,养眼舒心,岂不快哉?!
观日悬正空,时候不早,白瑶将弘简支走,代她找找是不是迷路的徒弟,自己则开始生火烧炉。
只见她行云流水地将豚肉切成小块,马上粗盐,白芷,丁香,茱萸等香料,尽力揉搓,让香味直达肉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