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愿相伴共此生,
简心相随情意浓。
感谢九年的素质教育,白瑶的藏头诗一出,爱意绵绵,裹上魏弘简心头,迷得俏郎君魂不守舍。
魏弘简心中默默赞叹,瑶娘竟有如此文采!但转念一想,这字体刚正笔直,不似女子常书的娟秀小楷,料想有人代笔,一时间又羞又恼,瑶娘这闺房之乐怎能当众说出,又有些气闷,自己竟不是第一知道瑶娘心意的。
魏弘简抬头见窗外明月,皎洁明亮,不知瑶娘现在正做些什么?休沐日快些来到吧。
另一头,疾走的竹青,追上脚步放缓的苏判官,苏判官扭头一撇,嘴硬如石,但话却是软的,
“信交于弘简了?”
竹青赧然,手捏着衣袖使劲揉搓着,
“哎呀,真是瞒不过老爷的法眼,竟知道我还给了魏郎君一封信。”
“我是老了又不是瞎了!你进来是胸脯鼓囊,现在却胸脯平整,那里不是藏着信还能有什么?”
苏判官不重仪态,两眼翻了个朝天白眼,对竹青敷衍之事略显不满。
竹青讨饶,带着讨好的笑意走到苏判官身侧,两手轻轻捶打苏判官的后背,
“哎呀,我的老爷心最善了,不愿做恶人,让这小两口能解相思愁。”
苏判官嘴硬还想说些告诫话语,舌尖不经意舔上了浮于上唇的辣色,想起今日吃的麻辣鸡爪,一时语塞,心里已然接受白瑶的孝敬,观魏弘简这几日的刻苦,不再坚定阻碍小两口见上一面。
但严师的风范依旧保持,他沉稳抚须,过了一会,才缓声对竹青道,
“明日你去丰乐楼相邀,说你家老爷欲在家中置办酒宴,一场皆是文人雅士的酒宴,要求甚高,问他们敢不敢接?”
竹青已然明白苏判官深意,两眼放光,
“好的,老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