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青坐在苏判官身旁,吸溜着口水,再三低声劝道,
“老爷,这鸡爪实在辛辣,您小心胃呀。”
苏判官置之不理,还畅快吃着鸡爪,明明是魏弘简的夫人给的吃食,观三人中,属他吃得最欢,真是愈老愈顽童。
见苏判官还不放缓拿鸡爪的动作,竹青大义凌然,整个人朝大食盒方位猛扑过去,在将苏判官抛在身后时,竹青嘴角勾起一抹暗笑,
“老爷,既然如此,那就让我待您受这份罪吧!”
竹青飞快的拿着鸡爪往嘴里塞去,盘中鸡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,嘴中嘟囔着,
“老爷,我这是为您好,要是夫人知道您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会怪罪我们的。”
苏判官被竹青的厚颜无耻言论气个踉跄,横眉倒竖,双目喷火,
“竖子尔敢,留下鸡爪!”
魏弘简在一旁宽慰,顺着苏判官的背,拦着他年迈往前直冲去的身影,忙忙碌碌。
原本单薄的一室,在老老少少的争执声中分外热闹,直至苏判官与竹青走时,苏判官嘴上还骂骂咧咧,瞧不得竹青那得意的倒霉模样,愤然拂袖离去。
被苏判官落下的竹青,从怀里掏出书信,对着魏弘简伸出食指置于唇间,眼神示意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便同戏班子唱戏般,讨罪追着苏判官离去,
“哎呦,我的老爷,我竹青心里是有老爷的!”
魏弘简小心翼翼接过信件,手指微微弯曲,感受着这信的厚度。
轻轻展开,随着视线望下,白皙的脸上浮上阵阵红晕。
白云悠悠映碧空,
瑶琴轻抚意无穷。
爱意绵绵难自禁,
魏郎俊逸情独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