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!既已成年,行事章法皆有己定,与他人何干?我知弘简几斤几两,所以当你说他因才气被苏大哥留下进学,我是万万不信的,还以为他遇到何事。”魏母宽慰道。
“阿母见谅,我是想着村口人多嘴杂,说夫君因儿女私情被留堂,属实落人口舌。”
“无事,阿瑶你这属实有几分急智,如此回答甚好。弘简休沐一事便随他去吧,听闻你明日还要大展身手,灶上我还炖了一只母鸡,原是想给你们补补身子,我这就端来。”
魏母话语才落,整个人已然消失堂前,风风火火又端着鸡汤回来。
白瑶端着陶碗,看着白汤面上飘着数滴清亮的黄鸡油,眼睛一闭尽数吞下,嘴里是几年母鸡的本味。
白瑶欲言又止,魏母满眼喜意,笑道,
“这可是我问隔壁冯家媳妇要到的,她说就是原味才最滋补!”
“谢谢阿母好意,不过下次让我来做吧,让媳妇尽尽孝心!”
白瑶面不改色,并未被鸡腥味与油混杂的味道打倒,扬起嘴角,心里暗下决心,定不让阿母在靠近灶房分毫。
没道理,厨师在家还吃不上美食的!
入夜,苏判官府上,竹青将案前灯笼点亮,灯火莹莹,照着苏判官脸也明明暗暗。
竹青见老爷在闲暇练字,便开口抱怨道,
“老爷,您可真行,自己不出面,让我去当恶人,还扯上感情影响学业的幌子,把新婚夫妇隔开您是没见白姑娘的面色一下就白了,魏公子现在屋里灯都还亮着。我这恶人当的着实心虚。”
“咳咳。”苏判官停下手中笔,镇静抚须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