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脸色由喜转忧,魏婆母见白瑶面带忧愁,平复下的心瞬间提起,赶紧拉住白瑶的手询问道,
“你可有何事瞒我,弘简他直率坦诚,很负责任,还处新婚,怎会做出让你一人归家的事情。”
白瑶眼眶一涩,带着一丝苦涩解释道,
“夫君的师傅觉得我影响了夫君进学,不让夫君同我归家,设了休沐日,五日方能回来。”
对于现代的白瑶来讲五日进学属实平常,但现在的白瑶还处在刚刚穿书,周遭唯一熟悉的人便是魏弘简,而魏弘简身边的老师却想将他们分开
失落无助,萦绕心头,白瑶委屈的有些鼻子发酸,泪若玉珠般洒下。
魏母望着白瑶落泪的委屈模样,忙不迭掏出手帕,轻轻擦拭泪水,缓声细气地问道,
“瑶娘不哭,你口中的苏师傅应该并不是针对你,你把事情经过慢慢同我说说,我才好把我的判断告诉你。”
于是,白瑶慢慢讲述了今在县城发生的一切,从最开始的官差上门,到后面与丰乐楼合作,魏弘简怕出事赶来,再到后面竹青送客,娓娓道来。
魏母面色先是一惊,而后逐渐舒展,面色稍霁,温柔的拍了白瑶的肩头,靠近时白瑶闻到了淡淡的果木香。
“这苏大哥还是同以前一样,只是现在得叫他老顽童了!他啊,是不满弘简事事寻你,离不得你,找了个由头把你两分开。”
“不过确实弘简也就早年被夫君教导过,这落下的功课不是一心半点。如此这样亦对他有好处。只是委屈了瑶娘你被这般对待,好孩子呀。”
魏母消瘦的手抚上白瑶的发髻,抚平白瑶内心的不安,白瑶思考半晌,许久才慢慢开口,
“所以不是我耽误了夫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