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向前,将脚下歪倒的长凳踢向李氏身前,拦下去路。
白瑶一把拽过她的腰带,将李氏径直提到正在围殴的人群中央。
众人惊叹她能将李氏提起,殊不知白瑶也是在捉人时发现,自己十几年的拎铁锅的功底竟也随之穿越。
索性就将李氏直接提起,离地几寸,震慑众人,阻止其混战。
白瑶快声开口,“你所说的聘金是李氏所收,你若要钱,正主在这,莫再难为我们旁人。”
郑赖皮不复他的名字,随手掏了掏耳洞,又弹下指甲。
“呼,我可不要银钱,既然岳母收了我的聘金,那你合该是我的媳妇。”
是赖皮本皮了,郑赖皮望向还在白瑶手底身形愈发佝偻,表情愈发拘谨的李氏。
“岳母大人,你说是这回事吧。”
有人撑腰的李氏,慢慢直起身来,但到底缺些底气,细声说着。
“便是如此。”
“便是如此个鬼!”
白瑶再也无法忍受,大声陈述。
“我与魏郎早已在官府备案,你李氏收人钱财,均是你的一面之词,谁知是聘金还是别的赃款,少空口污蔑!”
话到此处,白瑶不禁在心中为原身行为点赞,在赖上魏弘简后,怕迟生变故,偷了家中身丁,这与现代身份证类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