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瑶,你还是跟我走吧。”

说罢,郑赖皮便伸手想拽过白瑶,在半路被魏弘简拦下,他直接暴怒。

“你个平头百姓出什么头,老实一边待着去。”

话罢,招呼他带的狐朋狗友上前,好好教训下那不知趣的东西。

那群郑赖皮的狐朋狗友们一拥而上,想要拉扯魏弘简背后的白瑶,并给魏弘简教训,个个面露凶光,对着魏弘简拳脚相向。

但魏弘简始终坚守护妻,即使腹部受痛蜷缩,也将白瑶远远推开,拦住他人,不让旁人近身。

“唉,你们快来帮下忙呀。”

魏婆母泪眼婆娑,看着儿子被混混们围殴,手绞着手帕几欲上前,被堂中宾客拦下。

“那是郑赖皮,那小子混不吝男女,你这单薄身子走上去,挨不过半拳。”

“我们也是怕了他了,这家伙和牛皮癣一样,粘上就全家时时刻刻都受他骚扰。”

“可就这么看着,我的儿”

白瑶望着面前身形单薄的男子,毅然挡在她面前,此等气概,

属实难得。

即使在混混一拥而上袭击中,身躯虽颤,但眼神坚定,毫无退缩之意。

白瑶内心一角,也为之而颤。这本是她带来的祸事,魏弘简却将她保护的很好,虽身陷囹圄,亦无悔。

白瑶旁光扫过高堂上,发现李氏正佝偻着腰想要在众人身下溜走,心火肝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