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看自家老板眼色。

“抱歉。”沉默良久，最后是凌时率先开口。

没想到自家一向威严老板，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道歉，司机的脸吃惊到有些扭曲的程度。

自家万年不近女色的老板，突然让他来接女人，已经很让他惊讶了。接个人不该是对方表示感谢么，有什么好道歉的？！

好在凌时很快示意他启动，并摁了升起隔离前后座的按钮。

苏苏整理了一下心绪，这才回头看凌时。

“为什么道歉？”

“你不喜欢这样。是我不请自来，冒犯你了。”

好奇怪，明明只是未曾见面的网友，为什么对她这么包容。

苏苏终于察觉出有些不对。

苏苏指着自己的脸问：“我这样，你不奇怪么？”

凌时说：“你提出打比赛时也不想露脸，我就有了心理准备，兴许你有什么难言之隐。如果你不想说，我就不问。”

虽然苏苏认为自己是替凌时弟弟实现梦想的关键人物，但凌时对区区一个职业选手这么体贴，一点都不符合剧情给凌时预设的人设。

从前的“他”会对她改变态度，也是在见过她的脸之后。这一次，她可是毁容了。真要回想起来，他的不对劲是从要求苏苏每天陪他语音开始。不对，还能更早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