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苏这样光明正大的消极怠工,暗地里抗议,凌时竟然也毫无意见。苏苏一想,这样能快速还清债务,乐得轻松。
凌时有时候会写字,苏苏能听到那边钢笔在纸页上划过的声音,猜想他在处理公文。有时会他会看书,偶尔有书本纸页被翻动的声音。有时会,他会点燃一只香烟,苏苏能听到打火机的声音。这种情况不多,苏苏猜是他偶尔遇到有什么让他难以处理的事情。
凌时也会主动放一些他喜欢的音乐,两人分享着同一首歌。
就这么淡淡的相处着,苏苏觉得对方像是熟悉多年的人一般,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,即使长时间的沉默的两人也不会觉得尴尬。每天晚上的八点到十点这两个小时,是属于他们的时间。
只是……现在她还不想和他见面。
苏苏将衣物药材打包好,给约好的车发送地址,司机很快发消息来说到了楼下。
苏苏拖着行李箱出电梯,就看见一辆黑色大众停在楼下。
司机在车旁等候,看见苏苏全副武装的模样愣了下。但一分钱一分货,司机的服务没的说,他很有眼色地帮她把东西放进后备箱,再为她打开后座的门。
苏苏坐进去,却看见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。
男人有着挺直的鼻梁,优越的侧颜,白衬衫西装裤被他穿的无比贵气,手腕上一块名表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不用说,能查到她家地址,知道她下午要动身出门的人,只有凌时。
苏苏约的司机打来电话,问苏苏怎么还没下来。苏苏和对方道歉后,表示车费会照付不误。
挂断电话后,苏苏沉下脸来,一言不发。
苏苏和凌时接触这么些天,一直以为对方是彬彬有礼的,起码表面上是这样。她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强势的事情。
前面的司机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,一动不动,连发车都不敢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