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学清停下棋局,不舍地看了看裴霁曦,“本以为能把年节歇完,再面对这些的。可惜了,棋还没下完。”
裴霁曦道:“没关系,这局你占了上风,我不动这棋局,等你回来再继续。”
可摆在八角亭中的棋子,也不知自己究竟要等多久,才能结束眼前这个棋局。没有人知道,初学清,是要去下更难的棋了。
景平帝已是天下之主,初学清没有什么可以对抗的,唯有这一条命,一条她早已置之度外的命。
只是,终究亏欠了裴霁曦,只能用这几日如梦贪欢,慰藉他往后没有她的日子。
宫里的传召让初学清直接去景平帝寝殿外候着。
寿昌殿外,初学清碰到了方从殿中出来的吴长逸,以及她的“前岳父”桑复海。
她不知这二人怎会同时从殿中出来,仍旧恭敬行礼。
桑复海“哼”了一声:“初尚书的大礼,老夫可受不起。”
这是他们“翁婿”,自解除翁婿关系后,第一次见面。
连吴长逸也对初学清视若无睹,只和身旁的桑复海道:“世伯,您近日在宫中忙碌,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我自然无事,只是不在家,总害怕那丫头闯祸。”
吴长逸边走边恭谨道:“您放心,静榆那边,我定会照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