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页

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,初学清听着他们的话语,便知静榆定是安稳,加上吴长逸的身份,她要做的事,便不会牵连静榆。她抬脚,径直进殿。

待初学清进了殿,吴长逸才转头看了看,又对身旁人道:“世伯,我还有些话要对初尚书说,在这里等等她,就不能送您回太医院了。”

“无妨无妨,我也赶紧忙去了。”桑复海顿了顿,又道,“他们既已和离,就是没什么瓜葛了,你放宽心……”

“世伯放心,我只是与初尚书商讨政事。”

桑复海点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,便径直走了。

宫里的积雪早已被宫人打扫干净,日头照下来,仍旧是一片恢弘肃穆。

吴长逸望着殿门,脑中却不断想起除夕桑静榆为初学清送药的一幕。

他实在想不明白,若是他们二人本无情,只是方便桑静榆行医的遮掩,为何桑静榆迟迟不肯和离,和离后还对初学清如此牵挂;若是他们二人有情,既然桑静榆能连初学清的隐疾都不在乎,为何初学清还要在桑静榆流言缠身时选择和离呢?

对着桑静榆,他问不出口,生怕一些不恰的问题让他们心生嫌隙,又如当初那个不经意的回答一样,将桑静榆推远。

但他也憋不住,只能在这里等着,问另一个当事人。

他等了许久,见有宫人急匆匆出来,过了不久,又见盛御史和刑部尚书被人引着去到殿中。

日头从在正当空移到地平线,暮色笼罩在宫殿上,昏黄下一切变得更加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