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不似他的身躯那般坚硬,反而柔软而湿润,两个人的唇紧紧挨着,互相碾磨。
不够,还是不够,他们应当更近。
她含住他的下唇,轻轻咬了一下,便开始试探着往前。
而他也终于不再隐忍,似是猛兽出笼般爆发开来,缠住她的,汲取着,吞 噬着,灼烧着。
窗户明明开着,可她却感觉透不过气,只得更加用力地从他口中夺取呼吸。身体里传来的酥麻让她如水般软了下来,只有唇还在不死不休,用力纠缠。
仿若察觉到这一室的灼烫,冬风也躁动起来,卷起地面的雪拍打窗子,窗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,如同那乱了节奏的心跳,似要破胸而出。
裴霁曦无暇顾及这肆虐的冰冷,身上的战栗不是因这冰雪,而是因怀中娇躯。他转过身挡住风雪,空出一只手用力关上了窗,而唇却一直未舍得分开。
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吻,是他在说着他的怨,他的痴,他的思念与后悔,他的心疼与爱恋。
而她也一一回应了,回应那些他求而不得的失望,那些他小心翼翼的隐忍。
在此刻共同穿越迷雾,让日光照进小心掩藏的角落,坦诚相示。
要倾诉的太多,要回应的也太多。
只有灯烛不断堆积烛泪,长长的灯烛变成一滩小山似的烛泪,烛火劈啪作响,抱怨着时间的流逝。
他们这才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