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,没有听到她连名带姓地叫他了。
轻风探查回来,边帮裴霁曦简单处理伤口,边汇报道:“刺客是死士,中箭后竟然咬毒自尽了。侯爷中箭的位置不太好,我只能先上药,还得赶紧找大夫拔箭。”
他见惯了裴霁曦受伤的场面,看上去比初学清要镇定得多,只是在撒药的时候,不敢碰触扎在血肉的利箭,手在微微颤抖。
轻风看了看伤口,道:“万幸,看样子这箭没毒,但是箭太深了,这死士看来是专门训练的。”
初学清迅速道:“你和席祯直接送他回侯府,我接静榆过去。”
面对敌国首领都面不改色的初学清,此刻的脸色苍白无比,她迅速翻身上马,回城去请桑静榆。
原本属于分离的一天,却遭此横祸。
皇城脚下,敢行刺朝廷命官的,能有几个人?何况,又用死士,不留下证据,还用没毒的弓箭,不伤人性命。
是她冲动了,她不应过早散布山水居士的传言,让景平帝起了疑心,她应当等裴霁曦走了再行动,否则也不至于收此警告。
她不想去怀疑景平帝,可如今,桩桩件件让她失望,君臣罅隙已难填补。
是她连累了裴霁曦。
她把桑静榆带到侯府的时候,轻风和席祯已将裴霁曦送回来。
房间内没来及生火盆,冰冷袭人。裴霁曦趴在床上,明明寒气逼人的屋内,他的额头却沁出冷汗。
桑静榆见状,迅速拿剪刀将他背后的衣物剪掉,用火烤后的刀在伤口处又切开一点,以防箭簇倒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