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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舅父醉心公务,学清不也如此么?”裴霁曦静静看着初学清,她的眼下有些青乌,想必是新君继位后她公务繁忙,连基本的休息都无法保证。

“如今一切都在变好,便觉得我们的忙碌是有价值的。”初学清手捧着热茶,啜饮了一口,暖流经身,驱散一身寒气。

她又说起了户部施行的新政,如今寒门在变法后多了出路,新政实施后,奴仆也有了自由。说到这些,她眼睛闪烁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光亮,似星子坠落眸间,裴霁曦不知不觉看痴了去。

轻风敲门进屋,将什么东西递给了裴霁曦,他方才进来时看见裴霁曦的眼神,心道不好,侯爷这是将大舅子错认成冬雪不成,那眼神似是被线扯在了初侍郎身上,剪都剪不断。

裴霁曦接过来轻风拿的东西,又递给了初学清:“方才摸到学清手上的裂口,就让轻风去买了雪花膏,知道你心念百姓,但也要顾好自己。”

“雪花”二字,他说得极轻,生怕自己念到这两个字,会泄露满溢的情思。

初学清垂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指上有写字留下的茧子,手背上有自己不注意养护生的裂口,估计再不注意就要生冻疮了。她接过雪花膏,往自己手上抹了一点,似是怕被人看见自己并不好看的手,抹完就将手藏在袖中。

裴霁曦看着她收起来的手,眸色黯了黯,他想要拉过她的手,放在自己手心,将自己手上的暖意传到她的手上,却没那个资格。

第120章 可邺清,没有初学清。

初学清和裴霁曦一时无言, 初学清藏起手后,垂着头,都说女为悦己者容, 可她当男人久了, 对外貌疏于打理,此刻却觉得有些赧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