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平道,奴隶翻身挺起腰;
景平道,就是世间公平道……”
而初学清的名字,从变法之初在寒门之间广为流传,到后来出使诸国,成为茶馆说书人口中的传奇,如今,又被街头巷尾平头百姓交口称赞。
但凡兴变,总会触及到一些人的利益,初学清曾经是世家的公敌,如今又更是到了风口浪尖,可原先有太子护着她,如今有新君护着她,况且在张家倒了之后,其他世家也不敢兴风作浪,如今百姓眼里的青天初学清,更是他们动不得的人。
转眼到了冬至,初学清近日忙得脚不沾地,但还是在下值后抽空去了侯府。
侯府书房内,她拿着本书,笑着递给了裴霁曦:“裴兄,我知道你看不清,但还是想把这书先给你看看,咱们写了这么长时间,总算有个成书了。”
裴霁曦接书的时候,不经意碰到她的手,知道她要来,他已经特意让轻风在屋内多放了两盆碳火,可她的手还是这般冷,而且似还有个裂口。
裴霁曦手捧着书,大致翻了翻,他其实已经能看清书上的字了,但仍旧装作看不清的样子,揉了揉眉:“我还是看不清,不过你办事,我放心,何况这些兵法有探花郎的文采,自是不一般。”
“你这眼睛,一直没有进展,回头还是要让静榆来给你看看,是不是要换个方子。”
裴霁曦不甚在意地说不妨事,唤了轻风上来,吩咐他让人准备酒菜,又低声让他去买点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