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点点头道:“你放心,待大事得定,有功之人,皆会受赏。”
初学清与景王商谈完毕,走出大殿,看到暗夜中裴霁曦寂寥的身影,他们并没有约定要在哪里等着,可裴霁曦却自然而然等着她,仿佛这是他们二人之间不用言说的默契。
两人一同往宫门走去,今日宫中也乱作一团,以至于宫道上的狼藉还未来及清理,宫殿褪去往日的富丽高贵,似被血腥染过一般,在茫茫夜色中显得凄厉而荒凉。
远处传来几声掺杂着哭声的大笑,今夜,对大多数朝臣而言,都是劫后余生。与家眷再相遇,这哭和笑混在一起,哭的是心中后怕,笑的是云开见月。
初学清心中惦记着景王方才的提醒,余光时不时的看着裴霁曦,不知他是否真的认出了自己。
他们走的宫道上并无人烟,连值守的侍卫都未来及安排。
她试探道:“裴兄,听闻你是同吴将军一起入宫的,贤王可曾对你说了什么?”
裴霁曦敛了敛眸,“他说要告诉我一桩秘密,但要当着重臣的面宣布,后来……他也没了机会。”
“你现在目力如何?”
裴霁曦面色如常答道:“你是要问方才殿上的事吗?是我。贤王胡言乱语,意图污蔑你科举作弊,我担心他再给你泼什么脏水,便先他一步行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