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学清被他惊到了,一时语塞,连步子都顿住了,缓了缓才道:“可你如此行事,就不怕日后君王忌惮吗?”
裴霁曦也停下脚步,道:“那暗器,不管是谁发出的,大臣们都认为是景王安排的,他日后得登大宝,也不会就此事对我发难。当时的情况,我不容有人向你泼脏水。”
初学清不知该感激他这般为自己着想,还是该气他如此稳重的人偏偏行这莽撞之事,难道他真的识破了自己的身份,所以才如此护着自己?
她一时慌乱,心神不宁,思绪似被无数的网罩着,捋不清出口,只得迈着凌乱的步伐继续前进。
裴霁曦默默跟上她的脚步,他知道自己如此行事的后果,可这后果他也能承受得住 ,侯府已经被君主忌惮了这么多年,如今侯府只有他一人,就算今后被新君忌惮上又有何妨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身份被揭穿,让他什么都不做。
夜色混沌而幽沉,星月都藏在重重黑云之后。
宫道上落叶凌乱,初学清一时不慎,踩住了一块石头,猛地向前倒去。
紧跟在她身后的裴霁曦迅速上前,用手捞起她的身子,可忙乱中,他竟然将手覆在了她的胸前,意识到这一点,他忙换了手的位置,扶在她腰上。
第119章 那些隐秘的心思灼烧着手掌
初学清起身后, 被方才胸前的手吓到了,他是摸到了吧?可束胸裹的那么紧,应该摸不出什么吧?他为何那般快又把手放到了腰上?莫不是真的知道她的身份了?若是知道了, 为何一直不说?是怕相认了不能相守, 徒增烦恼?
初学清怔怔地僵在原地,胸腔那颗心脏已经不受控地乱舞起来,秋夜冷风都吹不散她脸上的灼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