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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调配的药,只要定期服用,就能让嗓音沙哑,但是副作用也大,容易体寒,服用久了,也几无可能受孕,我只能再配点别的药控制她的寒症,好在她也不打算做女子了,子嗣什么的,根本不在她的计划内。嘴上那些青色胡茬,也是我调出来的,抹到唇上,就变成胡茬的样子了。还有这喉结,也是贴上去的。”

裴霁曦眸间酸胀,他闭上双眼,鼻尖松脂香味,让他恍然看见那个为他熏香的小姑娘。他缓缓道:“她不知我发现了她的身份,劳烦桑大夫不要对她说,不必让她分心烦忧了。”

桑静榆叹口气道:“也好,她不知道,还能自在些,自从你入京后,她就经常魂不守舍,好不容易和你相处自如点了,你又看破了她的身份。她舍不了仕途,你也不能一直留在京城,你们就这样……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。 ”

最好的局面……裴霁曦压抑着心中翻滚的海潮,也知道桑静榆说的在理,只是心中那个伤口,似是被愈合,又似是在被撕扯。

的确,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,他以为只能奔赴樟安去看一座孤墓,可失而复得,有幸能做她的战友,已是万幸。

夫复何求。

晨间阳光透过密林,星星点点洒在初学清的脸上,她被林间山风吹得阵阵发冷,睁眼才瞧见自己躺在林间。

她看到一旁的桑静榆和裴霁曦,想要说话,嗓中却像刀割般疼痛,她努力嘶哑着嗓音道:“静榆,你怎么来了。”

“你怎么不问问自己?发着高热就一路奔驰,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!”桑静榆抱怨道,“我本想跟着吴长逸的军队来望北关寻你,谁料他到了就不放我走,耽搁了我几天,对了,你走后张家发现莲觅,竟把我和莲觅都下了狱,吴长逸好像投靠了张家,把我救了出来,他说莲觅有太子和盛御史帮忙周旋,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