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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何这么说?”裴霁曦问道。

初学清沉默片刻, 道:“如今,吴长逸前来接管石喙岭, 定远军的防线也被分割。我怀疑,有人勾结北狄,意图谋反。我们离京前,陛下的身子已愈发不好,我怕京中生变,担忧景王殿下安危。”

裴霁曦看着一片朦胧中初学清仍旧苍白的面色,不忍她舟车劳顿,“那我派人回京给景王报信。”

他不参与党争,但初学清如此忠于景王,他可以为初学清打破这一点原则。

“不,我必须亲自回去,不在他身边,我不放心。”

“可你还受着伤。”

初学清坚定看向裴霁曦:“士为知己者死,我的知己,除了裴兄,还有景王殿下。他不仅是我的伯乐,更是和我目标一致的知己。”

裴霁曦听出她的执拗,只得道:“那我和你一起回。”

“你不能回去……”

“士为知己者死。”裴霁曦打断她,“你可以为我自伤,我何尝不能舍命陪君子。何况,你我二人皆为出使之人,若单单你回去,也说不过去。”

初学清久久没有言语,经年已过,伴侣变成了知己,虽有遗憾,但这份舍命相护,仍让人悸动不已。

裴霁曦走出营帐去准备行囊,初学清待他走后,也苍白着脸色出了营帐,寻到侍卫中一直潜伏着的逐影,问他:“景王殿下那边是不是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