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霁曦打断了他的话:“等她下值。”
他想要立刻知道真相,可又本能地想要逃避,那藏在心底隐隐的不安,被他强压下去。
言罢他关上房门,折身进屋。
轻风还在门口喊着:“侯爷,您还没用饭呢!”
可屋内再无回应他的声音。
墨语看着紧闭的房门,对轻风轻声道:“初侍郎明明见过冬雪,却刻意隐瞒,营造出寻妹多年的假象,她接近侯爷,必有别的心思。”
轻风不相信墨语的阴谋论,初学清怎么可能是刻意接近他们?就说接触以来,初学清先是从北狄手中救出侯爷,又游说西羌放弃以侯爷做交换,回京后又为侯爷百般周旋,就算是刻意接近,也绝不会害侯爷。
轻风也急,他忙驾车去宫门守着,等着初学清下值,似乎一直守在宫门,就能早点知道真相。
而今日的初学清,已经收拾了昨日混乱的情绪,今日景王并未避讳,用太子的名义,邀她一同前往东宫。
两人走在路上,景王看出她的尴尬,便道:“昨日太子的酒中,还被掺了五石散,所以他昨日会神志不清,不分男女,连我制住他都费力。他事后也不记得自己当时做了什么,所作所为,全是药力使然。”
初学清并不想去东宫,今日那股龙涎香的味道还在她胃中盘旋,可她现如今是东宫的谋臣,太子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理应去出谋划策。
她明白景王的话是在安慰她,也是让她不要怪太子,太子也是受害者。
被下了魅药加五石散这种让人神志不清的药,太子失了理智也难免,如今恐怕连他都忘记昨日自己是如何疯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