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静榆也在一旁道:“我也是这么说的,要不是她公务繁忙,早应该去瞧瞧你们的。”
杨若柳道:“最近京中传言过甚,初大人还是避嫌的好,我和叶老板都不知道哪里来的传言,平白污了你们的名声。”
“不提这些。”初学清道,“我倒是与松山书院的山长有些交情,但我还是像先见见令郎,才好向书院开口。”
“小儿顽劣不堪,又自幼不在我身边,与我有些生分,待我再劝解劝解,将他带来你面前看看。”
桑静榆在一旁给他们斟上茶水,不经意问:“杨姐,你与柴富贵,就这么算了吗?”
杨若柳被这么一问,垂下头,低声道:“初大人,柴富贵都与我讲了,他帮你做事,你应也是知道的。当年,就是他掳走了我,害我名声尽毁。”
初学清顿了顿,才道:“我没告诉你,也是希望他能自己向你坦白。不过当年之事,他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迫不得已,就可以搭上别人的一生吗?”杨若柳声音微颤,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又道,“我不是怪你没说,只是觉得,日子太苦了。”
桑静榆拍拍她的肩膀,“好在如今令郎又回到你的身边。”
杨若柳眨眨眼,不禁红了眼眶:“回到我身边又如何,在他的眼中,他的母亲是不洁的,是害他被人嘲笑,受继母苛待的元凶,多年离散,让他对我心生怨怼,又岂是一朝一夕可以弥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