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造成这种局面的,不仅仅是柴富贵,更是你前夫的不信任,以及世道对女子的苛刻。”初学清正色道。
杨若柳垂下眸子,她何尝不知,这不仅仅是柴富贵一人的错,更是千千万万的推手将她推到了那个境地。
可她好不容易放下过往,投入一段新的感情,对方又是出于愧疚前来补偿她的,她岂能接受。
“我答应了前夫,不再婚嫁,这才能让我儿回到我身边,这些事,以后就不想了。”
“什么歪理,许他另娶生子,不许你再嫁?就是去官府告他苛待嫡子,也让他们一家有的受的!”桑静榆忿忿道。
“你若有心,我可以帮你。”初学清郑重道。
杨若柳微弯唇角,勉强挤出个笑来,“不用了,我也没了那心思,如今只想将孩子抚养成人。”
说着她起身告辞,初学清和桑静榆送她出府。
直至杨若柳的身影渐行渐远,隐在浓夜之中,初学清才对藏在巷子里的人喊了句:“她走了,你出来吧。”
漆黑的巷子里,走出个身影,正是许久未见的柴富贵。
初学清回府前,就瞧见了在巷子里鬼鬼祟祟的柴富贵,这才得知他一直偷偷跟着杨若柳,答应了帮他试探杨若柳的态度。
柴富贵走上前来,忐忑问:“她……可说了什么?”
初学清摇摇头:“她没有旁的心思,只想安心抚养幼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