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来少眠,为了不影响桑静榆,一般睡在书房,偶尔和桑静榆同房,也是为了避免府中人怀疑,做做样子。
她倒不觉得是宋家出卖了他们,想要知道她府中的事,多的是渠道。
自贤王上次威胁她,她一直心中忐忑,就怕连累了桑静榆,这传言的流出,想必也是贤王的杰作。如今只是让桑静榆名声受损,接下来还有什么等着她们,却不得而知了。
她上下打量着吴长逸,吴长逸眼中急色不是装的,他是真的关心桑静榆,夺妻之恨让吴长逸一直在针对她,可却从未有过真正的陷害,想必一方面是不甘心,另一方面是真的心疼桑静榆。
而桑静榆的言语之中偶有流露出的关心,也让初学清看出,桑静榆对吴长逸已经并不只有抱怨,甚至还有遗憾。
如果吴长逸已经改了从前的态度,她此时成人之美,不管他们有没有结果,起码让桑静榆离开她,减少一分危险,岂不是好事。
吴长逸被初学清看得头皮发麻,生怕自己暴露了什么心思,又忙道:“我只是,看不惯别人乱说罢了。”
初学清淡淡道:“传言也不全是假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吴长逸皱起眉头,起身走到她近前,言语中隐藏不住的怒意带了出来。
“我的确少与静榆同房。”
“你……”吴长逸未料到初学清这么直接道出夫妻私事,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