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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年无子,怨我。”

吴长逸诧异看向初学清,不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“我身患隐疾,因此也不打算纳妾,本想寻个时机,与静榆和离。”

吴长逸面色一变,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面色坦然的初学清,紧紧攥拳,忍住挥向她的冲动,“你明知自己情况,为何要与她成亲?”

“静榆要行医,我能让她安心行医,成亲对我们彼此而言,都是好事。”

吴长逸还是没忍住,腥红着眼,隔着书案揪起初学清的衣领,“我呸,你明明是找个人给自己的不堪做掩饰,说得如此冠冕堂皇,竟这样耽误她!”

初学清冷着脸用力拽住吴长逸手腕,“你以为静榆为什么这么多年,都不与我和离?因为一份能让她安心行医的婚姻,比一份青梅竹马的情谊重要的多!”

初学清用力甩开吴长逸的手,吴长逸泄了力,似被当头棒喝,怔怔看着初学清。

“你若懂得尊重她,她又怎会需要出此下策?”

吴长逸心如被重石压下,闷得他喘不过气,他亲眼见了桑静榆在初学清身边是怎样放松的状态,他一直记得初学清在北鸣驿对他说的话——“不介意世人眼光,让她做桑静榆而不是初夫人。”

彼时他以为二人是真心相爱,只对自己过往行径汗颜,可若桑静榆不是背弃他们的情谊,而单纯只是想要无后顾之忧地行医,那他当初那句不准,就是推开桑静榆的推手,是扼杀他们情谊的刽子手。

初学清见吴长逸如此模样,知道他应是懂得反思,只淡然道:“若你知道她要什么,待我与她和离后,你想做什么,便去做罢,但静榆是否接受,就是她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