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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想让嫡长子顺利继位,如此名正言顺,却有这么多明枪暗箭。

众人举杯后,贤王又道:“听闻定远侯近日在东宫调理身体,可如今也未见成效,本王手下倒是有些名医能士,定远侯不妨也到本王府中小住,如何?”

建祯帝不悦看向贤王,“定远侯在宫中,是有太医会诊,你府上的名医比太医还厉害?”

贤王忙道:“父皇,太医毕竟是正统医道,既然正统医道行不通,儿臣只是想想其他办法。何况,听闻定远侯整日传授皇兄兵法要领,儿臣也是想学学,毕竟皇兄日后要荣登大宝,坐镇京中,这些兵法估计也用不上,儿臣去了封地,为大宁固守国土,才更需要学习。 ”

刑部尚书张德雍也附和道:“贤王殿下此言有理,定远侯如今虽眼盲,但通身本领没丢,既有如此良机让他在京中养病,不若让他为各位皇子都授课,让皇子们也都学学真刀真枪的本事。 ”

建祯帝皱皱眉,他将裴霁曦拘在宫中,张家不是不知道什么意思,如今还这么说,想必是要拉拢定远军了。

贤王又道:“对了,初侍郎的妻子不也是名医么,既然在东宫养了这么久都没有起色,不若让江湖名医都来瞧瞧,也好过在东宫空耗时日呢。”

建祯帝不悦瞪了贤王一眼,又看向初学清,想到宫宴前初学清的话,问她:“初侍郎以为如何?”

初学清回道:“微臣以为,大宁名医,京中最盛,而京中名医,又以太医院为首,贤王大可不必质疑太医的医术,毕竟定远侯伤到头部,淤血化散仍需时日,并非太医之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