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宫女偷偷瞧了眼扶她起身的初学清,初学清衣袖沾上了一些酒,晕出一片湿润,可她看上去并不在意。宫女又匆匆低头,道谢退下了。
贤王瞧见,轻嗤一声:“初侍郎对女子太过宽容了,宫女洒酒不怪,妻子行医不管,如此怎立雄风呢?”
初学清还未反驳,太子就不悦道:“初侍郎与妻子伉俪情深,人家自家的事,外人管的着吗? ”
“本王当然管不着,但初侍郎为皇兄做了这么多事,将皇兄从北狄手中救了出来,皇兄有了世家风范的太子妃,也不帮着初侍郎正正家风。”
贤王又提起太子被俘北狄的事情,明显是要给太子难堪。
太子拍桌道:“你什么意思!”
建祯帝也不悦看向贤王,这个儿子,如今是愈发肆无忌惮了。
一直作壁上观的三皇子景王此时道:“两位皇兄,此次宫宴正是为了初侍郎和谈之功而设,如今西羌北狄都畏我大宁国威,不敢来犯,不若我们一起敬众人一杯,为我大宁安康举杯。”
建祯帝瞥了瞥三个儿子,一个是他从小宠到大的,一个是世家制衡君权的产物,一个是让他痛失发妻的祸首,他子嗣单薄,倒是省去了很多夺嫡的麻烦。
可储君之位仍然不稳,张家虎视眈眈,贤王封王而不去封地,建祯帝只得让景王也留在京中制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