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这般尊重妻子的男子,都没法让王妃走出后院,初学清望着春日夜空,漆黑一片,不知何时,才能有满天灼目星辰。
为庆贺初学清此番顺利和谈,让边境免于征战之苦,建祯帝特命人准备了宫宴,邀请文武百官入宫赴宴。
建祯帝在宫宴前单独传召了初学清,此次宫宴名目上为她而设,但显然建祯帝并不单单为了和谈庆功这个目的。
勤政殿中,建祯帝难得没有板着面孔,看向这个力挽狂澜的文臣,道:“之前变法世家那边没法交代,只得委屈爱卿,好在太子力保,朕便把爱卿调往礼部,爱卿果然不负众望,也不枉费太子一番苦心。”
初学清谦卑道:“陛下谬赞,微臣只是做了为人臣子当做之事。”
“爱卿不必过谦。”建祯帝道,“太子眼光独道,他信你,朕就信你。”
建祯帝话音未落,忽然猛地咳了起来。身旁太监忙上前递上手帕,建祯帝擦了擦嘴,不动声色地折起帕子。
初学清忙道:“陛下保重龙体。”
“无碍,偶感风寒而已。如今眼见太子成器,朕本该安心。但朕心头仍有一大患,爱卿可知?”
初学清心脏砰砰直跳,不知不觉后背沁出一层细汗,她知道陛下单独找她,不仅是为了确认她对太子的衷心,更是确认她与裴霁曦的关系,裴霁曦本就是欲藏之弓,如今外界盛传她与裴霁曦是生死之交,难免让建祯帝心中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