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霁曦也猜到发生了什么,摇摇头笑道:“一个文臣,一个武将,竟被这小小鱼竿难住了。”
正午的阳光洒在裴霁曦的脸上,如雕刻一般的五官似是闪着晶莹的光泽,鼻尖冒出一些细碎的汗珠,在光映下愈发剔透。
连那无神的眸光,都仿若星子一般被照亮,吸引人沉溺其中。
初学清不知不觉看痴了去。
“嘿,干什么呢!”
身后传来桑静榆的声音,把初学清吓了一跳。
就像是正在翱翔的大雁被拽了下来,初学清也从明媚的日光中被拽到了现实。
“你们俩不会都没钓过鱼吧?”桑静榆凑上前问道。
初学清从愣怔中回神,答道:“的确都没钓过。”
桑静榆边帮他们将缠绕的鱼线分开,边对初学清道:“难得你有闲暇做点闲事,别的文臣,就算公务繁忙,起码人家还有个爱好,琴棋书画,吃喝……哈哈,总得占一样,你呢,整天操心公务,都快把自己给丢了。活着嘛,还是要找点乐子。”
终于把缠绕的鱼线解开,桑静榆拍拍手上的灰尘,揶揄道;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你们慢慢钓,不过今日的荤菜是不指望你俩了。”
“初夫人放心,今日定让学清好好放松放松。”裴霁曦笑道。
桑静榆叹口气,不知道这是让初学清放松,还是让她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