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是要全府的人都知道我喝了药吗?”初雪晴的羞涩早就藏了起来,眼前是她的心上人,她的悸动驱使着她的本能,可这份悸动被另一个目的掩盖,变成了献祭一般的诀别。
“帮帮我,我快被烧化了,这药太烈了,我会死的。”她抬手,轻抚他滚动的喉结,喉结上沁出的薄汗,似在揭穿他的伪装。
他终是转过身来,猛地抱起她,向床榻走去。
烛火未熄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通过烛光一点点用唇描绘她的轮廓。
好似在战场,攻城掠地,一点点侵占对方的领地。
却又不是战场,因他的动作是那般轻柔,如擦拭心爱兵器,一点点抚拭,一寸不落。
原来她绽放起来是这个样子,似被浓雾环绕的清冷雪山,终于被旅人踏足,而厚重积雪覆盖下的,是喷薄而出的火山,如她一般,往日冰凉的手,有了灼烫的温度,肆意在他身上点火。
她蝴蝶骨上微微凸起的痣,似是茫茫雪地里一株屹立的松,孤冷清绝,让他忍不住去亲近,将吻印在孤松之上。
初雪晴闭上眼睛,他细密的吻如同轻羽一般飘落,落在从未有人踏寻过的雪地,灼烫的风吹起羽毛,这羽毛将这片雪地的每一个角落都轻轻抚过,似是对待珍宝一般,不敢用力。
可在他极力的隐忍下,难免有片刻,那轻羽又化作冰雹一般,重重贴到这片雪地之上。当他意识到冰雹弄疼了她,又克制地幻化成纷扬的雪花,紧紧贴住这片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