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个冷水澡吧。”裴霁曦的声音沙哑。
初雪晴闭上眼眸,颤抖着又贴上去,回忆着上次裴霁曦中药的样子,笨拙模仿着,“世子,我是你的人,你就算不要我,我也在这里等你,无论你回不回来,你现在不碰我,让我留着清白,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初雪晴虽然这样说着,可她知道自己字字句句都是谎言。她从不认为谁该是谁的人,也不认为谁需要一直等着谁。可她此刻必须这么说,她要唤起裴霁曦的生志,她要他牢牢把她这个责任背在身上,让他做任何事都有所顾忌。
裴霁曦僵着身子,初雪晴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背上,通过薄薄中衣,灼烧着他的皮肤,他心念紊乱,却仍旧一动不动。
她的手向他衣襟内伸去。
裴霁曦按住她作乱的手,克制着自己微哑的声音,“你不要糊涂,我此行,不一定有归期,可你还有大好年华。”
“你要么带着我去西羌,要么,留我在这里,不然,我今夜随便去找个人,正好不让你给的嫁妆白费。”
裴霁曦攥紧拳头,他知道她在刺激他,他不应上当,可一想到她有可能会嫁与旁人,就生出一股要把她揉进自己怀中的冲动。
初雪晴的手颤抖着抚着他的衣襟,“我只想,世子给我留个念想。”
初雪晴的声音颤抖,略带哭腔,声声砸入裴霁曦心中,他深吸一口气,克制着内心的翻江倒海,喉结上下一滚,克制道:“我给你去寻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