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叶馨儿和杨若柳走后,裴霁曦才问初学清:“你是想把周家逼到无路可走,让他拖冯炳下水? 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初学清答,“既然冯炳收了周家这么多钱,就要有所回报。”
轻风恍然想到什么,快嘴道:“哈!想当初我们在勐城,收拾当时的西境主将汪实,也是靠他合作的商户——一家镖局去突破的,那镖局老板被抓后,没审几句就把汪实给供出来了,这种官商相护,最不牢靠了!”
初学清猛然被拽回那段回忆,不禁恍了神。
桑静榆却没忍住笑了出声——那时十四岁的她第一次离家出走,去到了勐城,没想到看了一个乌龙的“毒伤”,那是她第一次见初学清,一个被墨汁染了的伤口却让裴霁曦惊慌失措,想想就觉好笑。
她意识到自己不合时宜地发出了笑声,忙补救道:“我是觉得,这些贪官还真是傻!”
初学清回神,听出来桑静榆为什么笑,却没有如她一样觉得好笑。
那次乌龙的“墨汁毒”,却阴错阳差让裴霁曦和她互表了心意。
应当也是,那段感情里最纯粹的一段时光了。
只有两人的互相倾慕,没有考虑身份、地位,没有流言蜚语的侵扰,只有面对心上人的坦然相待。
初学清定定看向裴霁曦,她的眸色渐渐变得黯淡。
如今,却只能兄友弟恭。
叶馨儿的动作很快,没两日,关于燕雀军只是要向周家报仇,才攻打樟安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,周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