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派人继续审着呢。来是想顺便问问你们, 当天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。”
裴霁曦答:“我们也和守城军一同作战了二十余天,想必冷箭不是他们射的, 吴将军不妨从冯炳身边的人查起。”
吴长逸叹口气,“冯炳好歹是个知府, 不是我说查就能查的, 过两天御史就到了,他查起来会方便很多。”
初学清顺便问了句:“吴将军可知是哪位御史来呢?”
“我走的时候还没定, 不过我估计是盛大人。”
初学清松了口气,盛道文不入党争,想必来了也不会特意偏袒谁, 这于她是好事, 若在他来之前定了局势, 那便可放心了。
她向裴霁曦解释:“御史盛道文是我师兄, 也师从苏大人。”
“我知道, 舅父说过,你们一个写得好诗, 一个做得好事。”裴霁曦道,“不过我与盛大人,也有些前缘,多年前去勐城时,曾有幸与他父亲老御史盛承岸相交,他父亲刚直不阿,想必他也会如此。”
“正直是正直。”桑静榆插话道,“就是有些恃才傲物,见到我夫君的时候从来都是斜眼看人。”
“静榆!”初学清佯怒道,“口无遮拦,吴将军还在呢,你不怕他给你告状。”
吴长逸尴尬地看了看桑静榆,初学清没点裴霁曦会告状,偏点他会告状,这不是明摆着提醒他呢。
“放心,初夫人口无遮拦的何止这一件事,告状哪告得过来。”吴长逸顺嘴就讽刺了桑静榆一番,话出口才觉得这习惯使然,真是害人,这口无遮拦的不知是谁。
桑静榆和吴长逸呛呛了两句,把吴长逸赶走了。
初学清看着桑静榆和吴长逸吵嘴,总觉得他们之间虽然和以前一样相处,但仍有些地方怪异得很,像是为了掩饰什么,装作和从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