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知道哪个选择是正确的,只是那如坠黑窟的心,总是和理智背离。
“若真是冬雪,她会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裴霁曦苦涩道。他虽然这样说着,可心中也有钝痛传来,明知那是陷阱,几乎错漏百出的陷阱,但有人用冬雪去骗他,仍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轻风看着外面摆阵的燕雀军,倏地道:“侯爷,你说,冬雪会不会加入了燕雀军?”
初学清不可思议地看向轻风,他怎会如此想?想要澄清的话就挂在嘴边,却不知该怎么说。
“不会。”裴霁曦笃定的声音响起。
初学清缓缓吐出郁结在心的那口气,还好裴霁曦不像轻风这般糊涂。
“怎么不会呢,冬雪最是看不惯世间不平事,她说不准会帮着他们起义。”
裴霁曦摇摇头:“她的确心存大义,但她绝不会用这么多人命堆起一个虚妄的结果。”
初学清默默垂下头,她不忍再听裴霁曦提起冬雪,他口中的冬雪是如此美好,如此特立独行,可事实上,她只是一个薄情之人。
轻风叹口气,“好不容易有了消息,谁知竟是敌军的计谋。”他顿了顿,又忽然恍然大悟道,“我知道了!前日我拿冬雪札记去比对杨掌柜成衣店的账本字迹,那本札记被柴富贵撕了,定是他留存了一些,用来仿冒字迹!怪不得初大人让我去盯着柴富贵,他定是有问题!”
初学清了然道:“等燕雀军撤退后,我去试试他。”
城外,燕雀军果然只是虚张声势,一直待在城外,也不再布阵,似在等着什么,只有战旗在风中摇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