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炳嗤笑一声:“侯爷多想了,那叛军皆是忤逆之辈,怎会好心帮忙运送百姓?”
裴霁曦没理会冯炳的质疑,又问道:“学清,关于燕雀军,你可还知道些什么? ”
初学清答:“听吴将军提起过,当年燕雀军人数在一万左右,他带了两万精兵剿匪,可燕雀军在顺州附近的深山活动,有地势之利,吴将军很难攻克,将将与他们打成平手,可见他们不管从军械武力,还是战术部署,都不亚于朝廷军。”
“当初是一万,现在就不一定了。”裴霁曦沉声道。
初学清问道:“冯知府可派了人寻援军?”
冯炳答:“定远侯刚来寻下官的时候,就嘱咐了下官,我已派人将消息送了出去。好在如今又有初大人与定远侯助力,城内物资也不成问题,想必是能坚持一阵的。”
冯炳的眼神在初学清与裴霁曦身上来回打转,对他二人为何在樟安仔细思索了一番,可也未得出什么结论。如今初学清树大招风,又是太子的人,他不得不想法应对。
对他而言,尚未到达的燕雀军,与眼前的初学清,同样是要防范的敌人。而裴霁曦虽然还未站队,可外界盛传他与初学清是生死之交,初学清才会为救裴霁曦深入敌营。
他一边应付着裴霁曦军防的问题,一边还要思索着应对他二人的办法。
初学清忽然道:“冯知府,近两日可有顺州来的,行迹诡异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