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这样的姿态,让初学清即便知道今夜会有危险,但仍莫名心安。
“侯爷!”轻风走到裴霁曦身前,无奈道,“她不肯走……”
轻风用“她”代替“初大人”,怕给初学清带来麻烦。
裴霁曦眉头紧皱,不等他说话,初学清就走上前去:“裴兄,我方才想了想,如今这个形势下,有足够人马,且专挑和谈完兴起叛乱的,有可能是多年前的顺州燕雀军。”
裴霁曦听到初学清的声音,顺着声音的方向道:“你还是赶快离开樟安吧。”
一旁的樟安知府冯炳见到初学清,问道:“敢问这位是?”
初学清行礼道:“在下礼部侍郎初学清。”
裴霁曦眉头皱得更深,他未料初学清就这么暴露了身份,冯炳本就是贤王一派,若要趁此对初学清不利可如何是好。
冯炳诧异片刻,回礼道:“不知初大人来樟安有何贵干?”
“和谈完来会一会旧友。”初学清一语揭过,又继续方才的话题,“多年前顺州起义,燕雀军多是由贱籍的奴仆以及部分农民组成的,当年是吴长逸将军来顺州平乱,他曾对我提及过,当时燕雀军忽然销声匿迹,并非外传的燕雀军战败,而是恰逢西境被攻,许是不忍大宁内忧外患,他们才突然撤军。”
裴霁曦忽而想到当年他在西境的勐城之战,道:“当年我在勐城撤离当地百姓时,手下只有明履营三千人马,分身乏术,幸而有外地来的大队人马,帮忙护送百姓,才让我无后顾之忧,用了水攻。只是战争结束,再寻不到这队人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