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夫满鬓银丝,面似靴皮,他颤颤巍巍上前,见是女眷,拿起一方丝帕,覆在初雪晴的手腕之上,诊起脉来。
半晌,大夫诧异地问:“可知中了何毒?”
轻风在旁边嚷道:“要知道中了什么毒,找你来什么。”
那大夫退开一步,屈身行礼,道:“恕老朽愚钝,实在看不出姑娘所中何毒,更不知如何医治。”
裴霁曦忍住心中怒意,对轻风道:“再找!”
裴霁曦已经做好准备再去找汪实,只是正在想用什么理由离开而不让初雪晴怀疑。他不能冒着失去初雪晴的风险,赌一个见过这毒药的大夫,他必须从汪实口中套出解药,不管任何代价。
可初雪晴一直盯着他,他稍微有要走的意思,初雪晴就会拦住他。
如此翻来覆去,前后有三四个大夫都来诊过脉,可无一人能说出初雪晴中了什么毒,又如何解毒。
直到轻风都已不报希望,最后竟带了一个小少年来,他怕裴霁曦怪他,忙解释:“这小少年虽然年纪小,可他才来勐城几天,就医好了许多人”。
轻风带来的少年大夫眉清目秀,却身材矮小,看上去比初雪晴还小。
那少年上前来直接就用手去触碰初雪晴的右手,裴霁曦忙拦住他:“不能碰她右手,这毒不能包扎,不能碰,否则散得更快。”
那少年嗤笑一声:“谁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