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学清见桑静榆来了,忙道:“我没事,裴兄受伤了,你快来瞧瞧。 ”
桑静榆放下心来,大致看了下裴霁曦的手臂,扔给初学清一瓶药,“小伤,涂点药就好。”
“剑上可有毒?”初学清不放心问道。
桑静榆又仔细瞧了瞧,“现下看是无毒的,再观察看看,应该并无大碍。
她说着又去瞧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,正欲检查,一旁的吴长逸喝到:“你在做什么?”
桑静榆没好气道:“在场唯一一个大夫就是我,这不顺手帮你们验尸么。”
吴长逸上前隔在她与尸体中间,“你是大夫,又不是仵作,多管闲事做什么,驿丞自会去找仵作来。 ”
桑静榆撇撇嘴,嘟囔着:“我见过的尸体说不定比仵作见过的都多。”
匆匆赶来的驿丞又为裴霁曦安排了新的房间,口中不停地致歉。初学清让桑静榆回去休息,跟着裴霁曦到了房内,她亲自为裴霁曦上药。
新的房间较小,屋内只有一张床,还有床边一个杌子。裴霁曦坐在床沿上,右手解开上衣,利落地脱下来。
初学清坐在一旁的杌子上,看到了裴霁曦身上的伤疤,那里有战场上厮杀的证据,也有敌营中受虐的痕迹,她的心不停地沉着,压下心中苦涩,一手捧起裴霁曦的左臂,另一手轻轻地将药洒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