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皆在黑暗中被裴霁曦制住,眼见刺杀失败, 二人抽出怀中备好的匕首, 皆刺入自己的胸膛。
初学清忍住瑟瑟发抖的身体,找到火折子, 点燃了桌上烛火。
她在舌战群儒的朝堂上没有怕过,在天子威严的怒目下没有怕过,可唯有面对裴霁曦的安危, 她总是控制不住的害怕。怕他出事, 还怕自己又连累了他。
烛火微光中, 两个刺客躺在一片血泊之中, 黑衣看不出血的颜色, 但却见身下血色蔓延,屋内充斥这一片腥呕之气。
初学清一眼便看见裴霁曦受伤的手臂, 忍住心中酸涩,忙上前捧起他的手臂,问道:“可有别处受伤了?”
“没有,我并无大碍,你没事吧?”
初学清涩然道:“有裴兄在前护着,我怎会有事。”
一切皆已落定,吴长逸才率侍卫姗姗来迟。
吴长逸环视四周,又令人检查了两名刺客,并未得到什么线索,才对裴霁曦道:“让侯爷受惊了,是我等看护不利,让刺客有机可乘。”
初学清冷声道:“吴将军,这是在官驿之中,又有众多护卫把守,此二人还能公然行刺,可见我们的疏漏。”
吴长逸知道自己失职,便承诺道:“我会让他们加强防范,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。”
此时桑静榆被争斗声吵到,穿过人群,走进屋中,见此凌乱场景,惊呼道:“夫君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