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晴知道自己想的这个计谋会让北狄内乱,可她没有料到,竟能如此轻易取一个人的性命。纵然上兵伐谋,可这谋略的背后,竟也是血淋淋的人命。她从未见过北狄大将维力斯,可竟然这样取了他的性命。
原来即使是运筹帷幄的军师,身上也是要背负杀孽的。
裴霁曦得知此消息后,除了和以往一样那种打了胜仗的喜悦之外,竟生了种吾家有女初长成般老父亲的快慰,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丫头,能想的出如此计谋,他果然没有看错人。
严奇胜和方若渊听到消息也急忙来找裴霁曦验证。
听得裴霁曦解释一番后,严奇胜颇为得意地对北狄公主一顿嘲笑。
方若渊恍然大悟般慨叹之前误会了裴霁曦,还以为裴霁曦是少年鲁莽冲动应战,没想到这计谋一环套一环,果然英雄出少年。
裴霁曦也未居功,只道:“此番计谋并非我想出的,而是冬雪。”说着看向严奇胜,“严将军,冬雪此番立功,可够格进明履营了?”
严奇胜走到初雪晴近前,双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少年郎,不愧是裴小将军的手下啊!”
初雪晴被拍得肩膀生疼,只尴尬笑笑,躲开严奇胜大掌。
严奇胜说完才反应过来,“不对,为何进明履营,明履营全是娘们啊!”
方若渊看着眼前眉清目秀的初雪晴,顿时明白了过来,慨叹道:“原来是冬雪,而非冬学,是女儿身,而非少年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