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明履营何时招新?”
裴霁曦倏尔沉默了一瞬,明履营作为定远军独特的一部分,一直饱受争议,也是舞阳将军力排众议坚定保留了下来,可这么多年了,明履营的士兵只见减少,不见增加。
他叹道:“明履营只是舞阳将军麾下众多军队中的一支,一直得她重看,不过明履营的人数远少于其他营,仅仅不到三千人。近年来,也鲜有女子愿意投军,招新就这么一直耽搁了下来。”
初雪晴愣怔片刻,仅仅裴霁曦此次所带新兵,因着定远军的名号,就招到了两万人,可整个明履营的人数之少,出乎她的意料。
裴霁曦继续道:“正逢战时,姑母想必没有多余精力指导你,明履营的方淼将军,也就是严将军的妻子,负责过明履营多次招新和训练,届时我会打声招呼,让她用心指导。”
“多谢世子。”初雪晴目光清澈,语气诚恳。
可奇怪,明明是清澈无波的目光,可搅得裴霁曦有些燥乱,他随口道:“此间没你事了,你回帐吧。”
“可世子明明‘重伤’,身边不能缺人伺候的,我在这里陪着世子。”
裴霁曦哑然,只得压低声音,“早晚也要被揭穿,不如多露出些马脚。”
初雪晴这才告退。
直到初雪晴走出打仗,裴霁曦方觉得这帐内没那么逼仄,长长呼了口气。
正如裴霁曦所料,几日后斥候探得消息,北狄公主果然有所怀疑,与维力斯在众将面前对峙,面对种种裴霁曦留下的破绽,维力斯百口莫辩,最终,北狄公主竟把维力斯斩首示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