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学清颤着嗓音问道:“这是何时的事?”
吴长逸答:“约莫是两日前,定远侯此番行事极为隐蔽,仅说是夜探敌营,方将军见他迟迟未归,而太子殿下又突然回来了,这才猜到定远侯意图,先通知了我们。”
初学清极力稳住心神,思索片刻,道:“此事紧急,我们必须连夜出发,至于患病的几人,可让他们在驿站养病,待好了再跟上。”
此时桑静榆也穿戴好了出来,她没看到初学清脸色,只对着吴长逸道:“吴将军是还没洗漱么,身上还是这个味道。 ”
吴长逸面色一窘,退后了几步道:“我安排大家赶紧收拾上路,初侍郎也抓紧时间吧。”
桑静榆满脸疑惑地看向初学清,初学清低语道:“定远侯只身入敌营,换回了太子殿下为质。我们需赶紧上路,和谈刻不容缓。”
裴霁曦对北狄而言,是一个难以逾越的铁墙,如今他以自己换太子平安,北狄才不关心大宁谁做天子,但是没了裴霁曦,他们的征战之路必会顺畅许多,这才同意了。
太子在敌营,北狄不敢对太子如何,毕竟是一国储君,可以换取更大利益。而裴霁曦一旦被俘,不说北狄对裴霁曦的敌意,就是建祯帝还肯不肯用赎回太子的决心赎回裴霁曦,也不一定。
何况裴霁曦不回来,也许对江山不利,但却能换来天子的安心。
他们如果加紧上路,赶在圣意传回来前和谈,还有挽回的余地,一旦消息传入京中,裴霁曦也便没了活路。